慈禧1908年11月15日死了,李蓮英守靈百日,1909年出宮養老,住北京棉花胡同。沒兩年,1911年3月4日,他就沒了。官方說法是得痢疾死的,得病三四天就走人。可墓里只有頭,這事不對勁。挖掘記錄顯示,墓沒盜洞,陪葬品齊全,說明下葬時就可能只有頭。頭骨上有辮子,上白下黑,是接的,表情像死前痛苦。
專家後來回憶,頭顱皮膚乾癟,眼睛深陷,牙齒露著。墓里還有水銀,可能是防腐用。這讓大家猜李蓮英死得慘,可能是被砍頭。民間說法多得像過江之鯽,有人說他是去東陵祭慈禧路上被殺,但那天不是祭日,他懂規矩,不會亂來。還有人說他去山東討債被悍匪砍了,可他有錢有勢,用不著親自去討債。他侄孫女說的事,也對不上時間,她當時不在山東。
更靠譜的說法指向宮裡舊怨。小德張是隆裕太后的寵太監,李蓮英出宮後,小德張上位,有人猜小德張眼紅李蓮英的財富,派人劫殺。李蓮英積攢的銀子據說上百萬兩,珠寶無數,小德張可能想搶遺產。還有種說法是江朝宗乾的,他是袁世凱親信,1910年不在北京,但有人傳他請李蓮英吃飯,散席後在後海設局殺他,家人找到頭扔河裡,怕丟臉說病死。
江朝宗兒子後來講過這事,但時間對不上,江朝宗那時在陝西。革命黨殺他的說法也流傳,大刀王五為民除害,可王五1900年就死了,早於李蓮英。載灃是光緒弟弟,當監國攝政,有人說他報仇,因為李蓮英涉嫌毒死光緒。這些說法漏洞多,但都指向李蓮英得罪人太多,死於非命。
專家查檔案,唐益年翻遍清宮太監記錄,說李蓮英圓滑,不捲黨爭,出宮後沒影響力,殺他沒意義。他覺得可能是病故,墓里屍體腐爛,骨頭不全。蘇天鈞是當年進墓的文物專家,他說墓被盜過,沒大件陪葬品,頭骨在棺外,屍體爛了,但不完整,可能是盜墓賊移屍。
李蓮英家人說「煙後痢」,抽大煙後得痢疾,春天得病奇怪,但不一定是假。墓志銘用「殞」字,模糊,但清史常見。佟洵從1984年起調查,寫《李蓮英死因之謎》,認為死於非命,頭身份葬,北京墓有頭,河北老家有衣冠冢,防仇家挖墳。這解釋了為什麼只有頭,目的是掩人耳目,不被挫骨揚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