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還可以重新建,黑煙也會散去,但這些硬傷不是刷層油漆就能糊過去的,可就在這種人人都指責、人人都推責的時刻,是那個被罵了半輩子的老人,補上了最現實的一塊空缺。
輿論說他「買名聲」其實也不對,因為他根本沒出來賣,他買回來的更像是這幾年被誤會、被放大、被攻擊得搖搖欲墜的信任。
想起2019年,他一句「黃台之瓜」被兩頭夾擊,再早些年他被罵「撤資」「拋棄香港」,可到了香港最痛、最亂、最沒人站出來的時候,這個老人比誰都穩,比誰都快,比誰都准。
火是煙頭燒起來的,裂縫卻是他幫著補起來的,很多人最後都只留下一句話:「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