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寵要智取完整後續

2025-03-27     游啊游     反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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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大概是第一次被妃子從宮裡往外趕。

「……哦。」

我推了推清霜和驚鵲:「你倆跟著去瞅瞅,萬一皇上臨陣倒戈要搞我,趕緊回來報個信兒。」

半個時辰後,我從溜回來的清霜嘴裡聽到了絕世大瓜:壓根沒要皇上出手,玉妃就把自己作進了冷宮。

據說,她當著太后的面大放厥詞,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,山無棱天地合,才敢與君絕。

這波操作真是把我給整樂了,幾個菜啊喝成這樣,擱這給皇上上語文課呢?笑死,費勁巴拉穿個越就為了給皇上上課,這是人乾的事?

結果,皇上一句話沒說,倒是太后作為她的親姑媽被她氣得臉色發白。她還當著一堆宮女的面義正嚴詞地問太后是不是女人,難道不想一夫一妻嗎。

我覺得她真的該吃點忘憂花清醒清醒,感情基礎都沒有擱這作啥呢?我覺得吧,比起她來,還是我比較適合跟小皇帝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
然後玉妃就被太后親口下旨打入了冷宮。

當天夜裡,冷宮裡的玉妃派人給太后送了一封信,再三懇求一定要親手送到太后手裡,千萬不能讓別人看到。

然而太后不識字。於是,太后就請了她最信任的皇上給她讀這封信。

據說太后聽了那封信後大為感動,皇上念完後就帶著信去了冷宮。然而到了那裡,玉妃已經飲下劇毒後點火自焚,那封信也與她一同化為了灰燼。

然而這只是眾人口口相傳的版本。

皇上在那封信里究竟看到了什麼,玉妃到底是不是自盡,那火又是怎麼燒起來的,這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了。

那件事過後的幾天就是除夕,宮裡掛起了紅色的燈籠。玉妃的死就像一陣輕煙,隨隨便便地散去了。

皇上陪我吃完早飯,像是不經意地說了一句:「那封信寫的是你,不過朕什麼也沒看。」

我鼻子酸了酸,伸手拽住他的袖子。

「嗯?」他拉住我的手,輕輕說:「想好怎麼說了?」

我低著頭說:「其實,玉妃和臣妾一樣,是……另一個地方來的人。」

他愣了愣,臉上寫著兩個字:「就這?」

我擺了擺手:「不是另一個地方,是,呃,另一個時空。

就比如說,我和她是幾千年後的人,到了這裡來。」

他點了點頭。

「?皇上你不覺得吃驚嗎?」

「朕知道她不是從前的玉茹,」他說,「三年前玉茹給朕寫過一封信,說她覺得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人,正在一點一點控制她的身體,奪取她的記憶。朕想過幫她,可是她堅持不願意見朕,也不願意傷害身體里的那個人。」

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玉妃說她和我不一樣。因為她慢慢吞噬了玉茹的意識,所以她是有記憶的,不像我,跟個白痴一樣傻不愣登地穿到死人殼子裡。

我說:「那她後來呢?」

「後來玉茹應該就徹底消失了,她不可能願意入宮的,」皇上低下頭,眼底有一絲惋惜,「她最喜歡自由。」

「那……那你一開始就知道是玉妃害了以前的玉茹?」

「嗯,不過朕想,她被迫寄居在別人的軀殼,想要獨占也情有可原。朕殺她,是因為她。」

我抿著嘴點了點頭。

皇上輕輕捏了捏我的手:「所以你不必自責。」

……?草,剛剛他這是在委婉地安慰我?這也太委婉了點。

我趕緊搖頭:「我跟她不一樣!我穿來的時候沈二花已經死翹翹了!」

他一怔,然後笑著說:「噢。」

我揪了他一下:「你笑什麼?」

「你不知道她以前的事。」

「對呀,是不是很慘。」

他低頭笑了笑:「你當時想知道朕怎麼看出你年齡的,是因為這個?」

我臉一紅:「嗯,你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沈二花?」

他說:「沒有。」

「我還以為你以前就喜歡她。」我低著頭小聲逼逼。

「喜歡你。」



我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,開心。

除夕夜宴,皇上宴請群臣,還招待了幾個西部少數民族的首領。

我和一群妃子們坐在半透明的帘子後面,以防被外臣看見。

有一個首領黑紅的臉膛,蓄著大鬍子,看誰的眼神都是滿滿的輕蔑,還不時把窺探的目光掃向隔開妃子們的紗簾,搞得我很想把他的眼睛扣出來。

飯吃了一半,這個大鬍子便開始找茬,一會說中原的清酒不如他們的羊奶酒香醇,一會又說牛肉難吃,魚肉太腥。可把我和一眾妃子氣得捶胸頓足,恨不能衝出去撕爛他的嘴。倒是皇上一臉淡定,先是讓人給他換了奶酒,又替他撤了魚肉,換了金盤盛的水果給他去腥。

他吃了兩口,大約實在挑不出什麼不合胃口的地方,便大笑著改口道:「原就聽聞中原地產豐饒,果真名不虛傳。」

皇上謙虛地點點頭。

大鬍子繼續道:「可惜地產豐饒,總會令人不思進取。中原人,總不如咱們游牧民族聰明。」



嘿我這暴脾氣,奶奶的,純妃顧知春你倆特麼別攔我,讓姑奶奶好好教教這孫子做人。

皇上隔著帘子丟給我一個眼神,讓我坐好了別叭叭。

我只好蹲在椅子上,像極了一隻憋氣的蛤蟆。

皇上臉上並未露出不悅之色,倒是心平氣和道:「何以見得?」

大鬍子洋洋得意:「我們族千年前曾有一位智者,死前留下了眾人解不開的難題。半年前,我族有十位勇士,商討三天三夜,解開了這道題。」

聽到題,簾外皇后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幾分。

皇上被我的題海戰術薰陶已久,如今精通實數理論、微積分、極限、行列式等諸多內容,大手一揮,笑道:「不妨說來讓朕聽個新鮮。」

那大鬍子捋了捋鬍子,道:「說這智者留下 17 頭牛為遺產,老大分 1/2,老二 1/3,老三 1/9,請問皇上,該如何分呢?」

我在帘子後面差點笑出了聲,不會吧不會吧,不會真的有人試圖用這種古早腦筋急轉彎來欺負我家寶貝小皇帝吧?

果然,他略一沉思,便笑道:「這三份牛加起來並非總數,而是 17/18。

大鬍子愣了一下,冷哼一聲,氣鼓鼓地坐下了。

皇上擺了擺手,笑道:「別急著坐下,朕還有一事要說。」

大鬍子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站起來,道:「皇上說便是了。」

「你們嗷嗷族的貢賦,是每年多少啊?」

大鬍子粗聲粗氣道:「每年給皇上十分之一的新生畜牧。」

「今年你們共有多少新生畜牧?」

「兩千頭。」大鬍子有些得意。

皇上笑了笑,追問道:「是剛好兩千?」

大鬍子一愣,才道:「兩千一百二十三。」

「這十分之一,似是不好分吶,」皇上一臉苦惱,我卻在帘子後面差點笑噴。

大鬍子也是一愣,顯然沒想到應對之策。

皇上略頓了頓,隨即一臉大方地笑道:「這樣,朕借你一萬七千八百七十七頭,給你湊足兩萬頭。

大鬍子在心裡算了算,發現自己只剩一百二十三頭了,怒道:「皇上怎能這樣分!」

皇上一臉驚奇:「你們那十位勇士,不是這樣分人家的遺產的嗎?三位兒子借了人家一頭牛,大兒子欠了 1/2,二兒子欠了 1/3,三兒子欠了 1/9,還有 1/18 頭牛的債務本該用分剩下那一頭牛的 1/18 來還,可最終卻把那一整頭牛全用來還債務,是把智者並未打算分給兒子的部分替三個兒子還債,這大概有失公允。」

我聽得熱血沸騰,牛逼,小皇帝,永遠滴神。

大鬍子呆了呆,隨即重重地把碗摔在桌上,一臉怒容:「皇上說這麼多,就是為了證明我嗷嗷族的十位勇士錯分了遺產?」

皇上搖了搖頭:「你方才說中原人愚笨,朕是為了證明你說錯了話。」

我簡直想衝出去抱著他親一口。

一個大臣顯然比我動作快,站起身來就……

就朝皇上做了個揖,道:「皇上明察秋毫,臣等大膽問一句皇上,是怎樣想到此題漏洞的!」

我嘴角的笑僵在臉上,果然下一秒,皇上的話就讓我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
「這並不複雜,智者分遺產時,總數是 17,而絕不是 18。」

我連連點頭,老哥你可千萬別再說下去了,保持高冷不好嗎!

然而世界總是事與願違,皇上繼續道:「朕想讓在座的列位愛卿記住一句話,要記住自己的總量是什麼,有了總量,才好分。這個 1,就是一切的前提。」

我手足無措地盯著他,姑奶奶,祖宗,求你別說下去了。

他擲地有聲道:「大事小事,無論如何評估,都要審視一下,是不是錯誤地估計了自己的總量,就是限度。

我心跳如擂,還好玉妃死了,不然……

皇上擲地有聲:

「有 1 嗎!」

……我捂臉。

不料,群臣振奮,紛紛揚袖而起,齊聲呼道:

「有 1 嗎!」

「有 1 嗎!」

「有 1 嗎!」

………………

史書記載,承清八年九月初三,二十名刺客在合歡殿刺殺承清帝與明婕妤未遂。

……

承清九年正月初一,皇后王氏坦承罪行,自請白綾。承清帝感念夫妻恩情,並未賜死王氏,只廢其後位,令其削髮為尼,懺悔罪行。

……

十年九月初三,承清帝立明妃沈氏為後。自此,帝後終生相濡以沫,恩愛有加。

……

十五年八月二十,承清帝御駕親征西北,十戰十勝嗷嗷族。嗷嗷族首領被俘,於承清帝凱旋途中佯裝咬舌自盡,引承清帝前來,手持毒刃突然暴起刺傷承清帝。

十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凌晨,承清帝不治而亡。

同日,皇后沈氏於京城忽然無疾而終,年僅二十四歲。

八月二十五日,承清帝死訊傳回京城。三日後,靈柩回京,與皇后沈氏合葬明安陵。

end

(全文已完結,之後會有一個番外(說不定轉微虐為高甜呢 hhh)。

番外:

一千年後,明安帝陵。

燃了一千多年的長明燈微微搖晃一下,熄滅了。黑暗中,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。

「是這裡。」有個人低聲說。

一陣沉悶的摩擦聲過後,沉水玉雕的墓室大門被移開。

「開照明。」那個人又說。

「先別動,咱們走了這一路,什麼事也沒有,是不是太怪了。」一個沙啞的聲音說。

「沒事。」這次說話的是一道清淡的男聲。

輕微的窸窣聲後,墓室的角落裡亮起了一盞昏黃的燈。燈光里站著四個人,一個一身黑衣,帶著墨鏡,一個身材魁梧,肚子不小,一個穿著帽衫站在角落,看不清神情,最中間的那一個,則是個禿子。

「奇了怪了,」那胖子率先開口,「這墓里一路上好東西不少啊,都特麼到了主墓室了,還連只鳥都沒有。

那個看起來很高冷的帽衫男伸手碰了碰長明燈,臉色微凝:「這盞燈還有溫度。」

禿子伸手捶了一下那胖子豐滿柔軟的屁股:「你開門動靜太大,把燈給搞熄火了?」

「放你娘的狗屁,胖爺我可是專業人士。」那胖子嚷道,「再說了,那鳥燈在棺材後邊,爺就開個門,又特麼不是開龍捲風。」

墨鏡男吹了個口哨,笑道:「那就是見鬼了。沒有人影還能滅長明燈,還不是一般的鬼。」

胖子把身上沉重的背包往地上一扔:「管他鬼不鬼的,這一路該拿的也拿了,不該拿的也拿了,也沒出啥事啊。」

墓室四周用金粉描著華麗輝煌的壁畫,靠牆擺放著許多成套的金銀玉器。

正中則並排放著兩隻沉香木製的棺槨,稍大的那一個雕著五爪金龍,較小的那個則繪著百鳥朝鳳圖。

禿子似乎還是有些猶豫,抬頭在墓室四周打量了一圈,才嘆了口氣:「開棺吧,先開那個小的。」

塵封千年的棺蓋被層層打開,最後一層楠木板被緩緩移開時,墓室里傳來三道齊刷刷的臥槽聲。

「空的?」

「瞎幾把扯,不就是沒屍體嗎,這有這麼多寶貝你是瞎啊?」胖子伸手進去,摸了摸一個拇指大的金印。

「是啊。」墨鏡男推了推墨鏡。

「這麼多黑珍珠,這女的是美人魚變的?這堆是茶香石,這是啥,琉璃條?還有這幾塊什麼東西?老齊你瞅瞅。」胖子戳戳墨鏡男。

「據我多年前的放牧經驗,這是奶牛骨。」墨鏡男說。

「幹嘛使的?」

「不知道,」墨鏡男沉思一會,道:「可能她想湊一鍋珍珠奶茶加椰果?」

胖子拍了他一巴掌:「放你娘的屁,那個時候有屁珍珠奶茶。」

連帽衫打斷說:「先別動,開主棺。」

胖子裂了咧嘴,搓搓手走向主棺,道:「這大傢伙肯定好東西更多,小寶貝們,乖乖待著等胖爺寵幸哈。」

禿子踹了他一腳:「別特麼亂說話。」

半小時後,那胖子氣喘吁吁地把最後一塊棺蓋推開。

「奶奶的,這蓋子真尼瑪多。」

禿子伸頭看了一眼:「這裡面有兩具互相環抱的白骨。」

「好傢夥,挺深情。」墨鏡男說。

「還有啥?」

「沒別的了,就一個盒子。」禿子說。

「我開我開。」胖子蹦起來說。

連帽衫輕聲打斷道:「最好不要開。」

胖子才不理他,抬手就掰開了那隻玉盒。

「臥槽?」

眾人湊上去,只看見裡面一堆灰色的碎紙。

「媽的,剛剛這是個字條,」胖子懊惱道,「可惜我看了一眼就風化了。」

連帽衫臉色微變,看向棺內的兩具骸骨。

「這應該是墓主人非常重要的東西。情況不太好。」

「怪對不起的。」胖子嚇得一愣,趕緊把盒子蓋好放回去,還念了一句阿彌陀佛。

「趕緊走。」墨鏡男臉上也帶著一絲嚴峻。

「不是……」那胖子撿起自己裝滿金銀珠寶的背包,趕緊跟著往外走,邊說道:「瞎子,我覺得你剛剛那個珍珠奶茶的推測有點道理,你猜那個字條上寫了啥?」

「啥?」

一行人走出墓室,胖子小聲地嘀咕了一句。

禿子一愣,一臉嫌棄地踹了他一腳:「胖子你特麼有病吧,滿腦子黃色廢料。

「不是啊,真……」

四個人影消失在墓道的轉角處,墓室沉重的石門輕輕地合上了。

長明燈搖晃了一下,重新亮了起來。

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墓室里緩緩響起:

「沈飛櫻,你最好給朕解釋清楚,那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。」

空氣凝固了一下,傳來一個細弱的女聲:

「櫻櫻嚶嚶。」

-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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